不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总有些人自称正义,骨子里却是宵小之辈,那种人慕容安不屑,只是她却偏偏是那种人。
虽然她自己总是说自己是为了给这具身体的前身报仇,所以才会对慕容越那个女人特别的在意。
只是真的只是这样吗?不,更多的是因为她的灵魂因为慕容越而颤抖。如果,不完完全全从骨子里毁掉慕容越,慕容安是无法接受的。那样子,她无法安心。这才是最大的理由。
她慕容安也是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自己找原因。也对,只要愿意,人可以说出成百上千个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从来就不是狐狸。是人,而人最擅长的莫过于欺骗自己。
而恰巧,为慕容安报仇的原因就成为了她可以堂而皇之欺骗自己的理由。
“嗯……”慕容安没心思和妇人多说,搪塞的应付了一句,也就拽着沉念就继续往d城深处走。慕容安内心之中的心结也越来越大,她突然怕了,十几年没有怕过什么的她,却为了自己的摇摆不定害怕了。
“别多想,想再多又有什么用?”沉念看着拽着他的手越来越紧的慕容安,皱了皱眉头,终于开口道。
而他一时的无心之语,却令慕容安茅塞顿开。是了,既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她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与其一个劲的去找理由给自己反驳,还不如顺其自然的接受。
她为什么一定要逃避,为什么一定要害怕?她怕什么,怕自己有一天会被丧尸同化,变成真正的食人恶魔吗?只是现在的她就是这样,她根本不需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想着,慕容安回头,朝沉念一笑,继而张了张嘴巴,只是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她看得到,沉念的眸子里依旧是无波无澜,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淡然。这让她如何也说不出口“谢谢”,也只好将谢谢二字埋藏在心底。
而那边的那位妇人则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慕容安二人离开的背影,直到一双手拍上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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