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对那为我一人的演出是入戏的。
见怪不怪,早已习惯成自然。
最后再加上担心被他的女人以及我的男人吃醋误会,除了临死之前那次在甜品店里的说教,还是他妈特意几次委托我当的老师,我从来不看不说不打听更不评价。
他身边过尽千帆,我在他身后相安无事。
无论他的爱情如何反覆无常,我和他的友情始终不变。
嘴上再怎么抬杠扯皮吵吵闹闹,心底明了彼此是对方最至亲的异性朋友。
那年的白贤和沐恩,到此为止,仅此而已。
对于我们两个的关系,犹记得当时的鹿谨曾私下和我笑言点评过一句话,如今想起,字字意味深长。
“流水的情人,铁打的沐恩,此女友终是不如彼女友。”
也许,鹿谨早就看出白贤他不是没有心在,像他自己后来对我第一次告白时说的那样,看着我的背影到眼睛发酸,却在我回头时仍要笑着对我。在那放荡不羁到荒唐的外壳伪装之下,是一颗被我伤到皮开肉绽,千疮百孔,淋漓着鲜血的真心。
我回忆了很多,回忆了很久,他守在那里不打扰,只是牵着我的手,静静地看静静地等。
走到现在,这个男人是“可以等,可以慢,但绝不可能再错过。”一定不会容许我再辜负他一次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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