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这不是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
也许这便是我们这些隐秘的种族在得到人类艳羡的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之余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我被他钳着脸嘟起嘴,话都说不太出来,而且他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厉目狠瞪着我,吼出的同时他转手拿起刀,眉不皱眼不眨划开赤-裸着的胸膛,把我从料理台放下来推到旁边的高脚椅上,按住我的脑袋便往他心口扣。
高度、位置刚刚好。
如果对开饭来说。
“你要是敢忍着不喝或者成心喝不饱,我现在把你摁这儿就办了!等我办完了你再喝还是现在喝你自己选!”他的恫吓来得很快,两条胳膊一上一下像是人形的锁链紧紧将我捆缚禁锢在他怀中。
无可奈何,我是拗不过这样的他了,只能尽量避开他本就带着旧伤的地方,流着泪,颤颤张开嘴对着那正汩汩冒血的新伤吸食起来。
此刻他稍显剧烈起伏的胸膛充斥着鲜血的味道和淡淡的汗湿,这样强势决绝的白贤,我认识他四十多年都不曾见过。
两个人皆是沉默不语。
慢慢地,随着我的吸食,他的怒气反倒渐渐平息。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他不再那么似乎要把我揉进自己身体里的用力了,放松了许多,改为一手圈着我,一手习惯性地以指代梳轻轻顺着我的头发,“我可以包容你的小脾气,而且我也包容了两辈子了。但我的底线,谁也不能碰,碰了我就一定会弄死他,就是你也不例外。”
虽轻声细语好似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充满着强烈威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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