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舌头探入我口中,迅速缠上我的,如刀般翻飞舞动,像一个铁血的侵入者,不放过每一寸已经属于他得胜的领地,对我这个面临突如其来的大举进攻,只能手足无措,根本无从抗拒的原住民狂野地掠夺着,占有着。
没有选择,你必须投降,唯有臣服于他才可卑微讨得他王上的一丝怜悯,侥幸寻到一线生机。
半晌。
他终于离开我的唇,两只手却依然没有放开我,分别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与我额头抵着额头,“我再问一遍,喝?还是不喝?嗯?”
不是已经熟练掌握至精通的,用的是他许久不说的母语韩语,语速极其缓慢,好像怒火平息。因着接吻时间过长的关系,他的喘息微微急促,蜜一样的嗓音亦比平时低沉伴哑,结尾那个“嗯”字更是拐了足足有八道弯儿......
绝对的蛊惑和性感。
我好像被火炙烤,全身无一处不是炽热起来,也没他那么大本事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完美的调节自己的呼吸与平时差不太多,我大喘着粗气,委屈得不行,“...我...我...你...你怎么现在这样儿对...”
他以前再气也从没对我胡来过。
不敢推他本就受伤还没好的胸膛,现在又被他吻得浑身软绵无力,只能用自由的那单只手尽可能用力地从刚才开始便一下下去推他的肩膀。
“我什么我?不喝咱们就继续。”虽然被我使劲儿推着,但他连摇晃都几乎不带摇晃一下的,打断我,攀着我的后脖颈,偏头贴近,那嫣红水润的双唇又要凑上来。
恍惚间,我觉得他甚至挂着在我看来撩拨人心,危险如鬼魅的笑。
我不想也不敢看那诡异表情的脸,恼羞成怒,“我不想你伤上加伤!你不明白是怎么招儿?!你为我已经都住在这种地方了!我不想靠伤害你或者焱烈活着,我...”
那被我一把推开,完美精致的侧颜停滞在那里不动,静帧定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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