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是与我息息相关,但我也明白现如今这个形势来看,就像吴斯谬说的,这些事确实不是我该想,或者准确说是我能想的。既来之则安之,那三位都是什么人,几百岁的老油条,他们不提,那如迷宫一样弯弯绕的内心小九九哪儿是我这种小年轻能揣度的,趁早别费那劲踏实干点儿别的比较实际些。
我掏开信封,低下脑袋,还是鼓捣鼓捣这个吧啊。
刚开工不多会儿,吴煜凡便探头凑了过来,“宝贝儿,你闻什么呢?”
“我闻闻是不是有狼族或者什么味道,以前钟衍都...”说着,我贴近用力嗅了两口。
我也追踪追踪,钟衍那狗鼻子,不是,是狼鼻子就经常干这种事儿的吧。
“精神病!进屋!”话没说完,又是被吴斯谬那个没礼貌的货看不下去似的打断,还凶巴巴地。
“你不要掐我的脖子啊!......”他说完,就抬手一把掐住我的后脖颈。我已经要求很低,不求他能君子了,但能动口不动手么?他是从蛮荒时代穿越来的吧?怎么这么暴力的?
我被他往院子里强制推着走,张牙舞爪也挣脱不得中,慌忙呼喊我的两大靠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你俩都不管管他么?!说好的一起给他卖窑子呢!”
吴斯谬停住脚,“卖窑子?......”不确定地重复一句那个关键词,带着我缓缓回过身。
“............”紧随我们后面的鹿谨微滞,很快地两眼一翻,抬起头望向蓝天。
“............”吴煜凡双手插袋,事不关己地欣赏着院子中的喷泉雕像。
这俩没出息的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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