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是不想进来,是不敢进来。”吴煜凡双臂分开后撑于矮柜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整个人斜靠在那里,画报一般摆出了一个闲适优雅的完美弧度线条,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床上尘垢粃糠,无力哀叫,蜷成一团,虚脱仿佛行将就木的我。
简星辰拉上窗帘,又看了眼吴煜凡,“他会因为怕我们才不进来?我不信。”
“不想也好,不敢也好,我只知道他带不走她就行了。”鹿谨如同三月里的春风,无论我怎样狰狞扭曲的面孔,他双瞳明澈闪动,唇边始终带着微微暖人的笑意,指如葱根,一遍遍将我额前脸旁的濡湿乱发向耳后整理拢去。
“你们两个!‘宝贝儿’来‘宝贝儿’去这么久,要是真的心疼她,为什么不转化她?!!!她痴傻着那两个狼族,假装不明白!你们什么都明白,就这样随她去?!明知道根本都是无用功!!!”水晶忽然就有些崩溃地拔高了声调,跺脚飙泪怒指着他们两人,失声痛骂。
“水,水晶...别闹......”我用尽全身力气单臂撑起身子,挣扎伸手扯了扯她的胳膊。
鹿谨半扶半按着我躺回到床上,温热的大掌握住我那只隐忍想狠抓揪拽心脏部位却不得力的手,柔着声音道,“转化,我们想,她想么?”
这句话像是问水晶,像是问我,也像是问他自己。
吴煜凡踱步来到床边,凑近弯腰伸手,毫不犹豫与嫌弃地抹去我额前大汗,面无表情地微冷着声音道,“宝贝儿,如果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存在的证明,我不做任何评价。但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狼族也好,人类也好,最后陪在你身边的是血族,而且也只能是我们这些血族。”
他说完,便走向了阳台,撑着扶栏,淡然如同王者一般睥睨着楼下的方向。
我想对他们所有人都说一声谢谢,但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说出来不如埋于深处,因为任何语言在它面前都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轻浮浅薄。
心口的“大姨妈”过去两天,稍作休息调整我就重新回去上学了。主要是就算借了一个周末,但其实也已经请了一天假了。
接着,真的是过了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两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