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什么呢?”水晶用胳膊撞了撞我。
大款们出行的车子当然其实很大,大家都是一人两个座位,各据一边,可郑水晶那女人非得跟我坐一起黏糊。
这种事儿直接说出来不太合适吧?更何况只是我个人的揣度,正主儿现在也在场,我刚要找个什么借口对付过去。
“你说早上发愣还能想什么?这问题问的就没水平,是吧妹妹?说说,想凡哥还是鹿哥呢?”马上,水晶后排的曲歌起身拍拍她的头,鄙视之,等在某人的抗议嫌弃扒拉手之后,看向我的时候还挑了挑眉毛。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他跟段然那猴子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长了张好像更老实一点儿的脸,完全的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我赌鹿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想到段猴子,他就扒了耳机朝曲歌伸手拿出一枚硬币开了个赌局。
“必须凡哥。”曲歌摸兜儿,掏出两个钢镚子,使劲儿拍在段猴子手里,这成了倍的赌注先不说,财大气粗的劲头一下就秒了啊。
“那我就来吴斯谬吧。”有热闹能少了郑水晶那疯子么?她倒没掏钱,直接从包包里拿出一管唇膏也塞在某人手里。
“这都投进来了?玩儿这么大!!!好吧好吧,买定离手,开了啊开了!妹妹赶紧说!!!”段猴子看着唇膏夸张一个倒抽冷气地惊呼,却是配合,挽起袖子,这就演上了。
不过,有荷官跟着客人下场一起玩儿的么?趁机摸鱼怎么办?还有,唇膏也行???excuseme???这么随意么?......
“你们仨......”我无力扶额。
“你这不行啊,这么久都没习惯他们仨的调侃,还是以前在银月都是你当老大说了算,没人敢逗你?”我前排的鹿谨扭过身来,微微笑着打趣。
“她么?我看到哪儿都是底层被围攻的那个。还有,吴斯谬不在这儿念了。”斜前方的吴煜凡倒是没回头,只看到一个翻杂志的动作,平平淡淡,毫无语气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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