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他说过,无论我在哪里他都找得到我......
重新睁开眼。
“谢谢......还你......”我把杯子递还给她。
她应该是完全没想到,直接愣住,但还是接了过去。
“虽然...有些失礼...但,但请你把它拿出去...帮我关好门......”我勉力看着她,如果这杯血仍放在房间里,那这本就苦痛难耐的酷刑也未免太过于折磨煎熬。
之前被遗忘的穿心之痛,这时也王者归来,甚至变本加厉了。
“何苦?”良久,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站起了身。
我把头扎进枕头里,不想看,更不想闻到那致命诱惑。
在咔哒一响的关门声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捂着心口发泄地在枕头里闷声哭喊。
方才对她保持礼节的强自镇定让我几乎拼尽了全力,不为别的,那是此刻我一个仿佛瘾君子一般狂躁又虚弱的野兽,作为一个人,一个还有一丝理智的人所剩不多的尊严了。
差一点儿,就只一点儿,我就要放弃了,我居然就这么要认输了,我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屈辱后怕的泪水流了满面,疼的蜷缩在一起,我连哼一声的心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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