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瞳还有一点不理解：“讲台不高，为什么它跳不过去？”

        秦羽常道：“我们生人和亡魂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在我们眼里这不过是两三寸高的台阶，或许在亡魂的眼睛，这就是高山，根本不可能翻过去。【】!”

        姜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里更同情这个小鬼了。

        卓越担心的看向趴在桌子上昏迷的李冰媛：“她是不是也看到了亡魂？”

        姜瞳问：“她也和我们一样？”

        卓越摇摇头：“或许不是，有的人会因为身体虚弱或者一些其他原因短暂的看到亡魂，但是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不过，她刚才应该是看到了。”

        “没想到苗燃挺厉害的嘛。”

        “是啊，连一三班的体育委员都被她筛下来了。”

        走廊上传来同学的声音，秦羽常和卓越收起了脸上的凝重，回归平常。一个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的冷酷，一个一如往常的和蔼。这脸变化之快，和苗燃有的一拼。之所以对卓越要用和蔼，是因为当卓越满脸堆笑的时候，姜瞳总是想到这个词。

        “哎……”

        门口的女同学看到秦羽常和卓越，立刻站在门口不动了，惊讶的看着站成三角形的两男一女。

        姜瞳被她们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了，对秦羽常和卓越说：“你们赶紧走吧，李冰媛那里我想办法应付过去。”

        点点头，秦羽常和卓越走向后门，离开了。

        “喂，看到没，是秦羽常和卓越唉。”

        “什么情况？难道，是三角恋？”

        姜瞳讪讪的笑了笑，赶紧走回座位上坐下，刚坐下，门口站着的女同学赶紧跑了过来。

        “姜瞳，平时看你一声不吭的，没想到你还是真人不露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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