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自石墙后走出,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解下身上的披风,将披风系在谦霜的身上,随后揽过她的腰,俯身在她的耳旁低语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如此亲昵的动作,令谦霜感到不适应,脸颊不知是因为体温升高而发烫还是因为祁王的动作。
见祁王突然出现,在场的众人纷纷跪了下来,毕恭毕敬地行了礼,低垂着头,不敢与之直视。
若说这位祁王,年少有为,十四岁便带兵出征,平底西南,封王祁地,是云宛国历史上少见的统领之才,却也不是一个暴虐的王爷,不论是在军中还是在百姓心中口碑都是很好,可是官员依旧对他感到一种恐惧之感。
祁王揽着谦霜的腰,低头看了一眼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彩芯,浅浅一笑道:“怎么?方才不是还在求饶吗?现在不求饶了?那本王可是要罚了!”
“王爷!”彩芯哭喊道,“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再一看祁王对谦霜的爱护,她一下子心领神会,知道现下求了谦霜大约会逃过这一劫,便拉着谦霜的衣摆,直磕头道:“大小姐,求你饶了奴婢吧!”
谦霜虽然厌恶彩芯,却因为浑身没什么力气,也甩不掉她拽住自己衣摆的手,只得皱着眉,低声说道:“放开!怎么?还想再撕一次衣服吗?”
此话刚出,彩信一愣,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谦霜,但真正让她惊恐的是祁王接下来的话,“哦?霜儿不说,本王倒是忘了,彩芯,方才你是哪只手撕了霜儿的衣裳?”
彩芯不由得缩回了手,连忙继续求饶着,祁王微微一笑,眼底的寒意却不减,“既然你不说,那本王就替你换了这双不听话的手。”
祁王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彩芯凄惨的叫声,两道血注顺着她的手腕流下,一双手耷拉着,竟然是半点力气都没有。
“挑了手筋后就要好好改过了,不然本王会再帮你换一双听话的脚。”那声音温润,如玉石之声,说得又十分风轻云淡。
在场的官员见此场景,不由得慌张起来,谁都没有看见方才站在祁王身后的侍卫手中的剑是如何出鞘的,只是见一道寒光闪过,彩芯的手筋就被挑断了。
晚上的宴席原本是为顾氏的生辰而举办的,如今来了这么一出,顾氏的脸上开始挂不住,可是对方是祁王,即使再借她几个胆,她也不敢与之对抗,只得吩咐几个小厮将彩芯拽了下去。
“对了,本王还有一事,”祁王看着顾氏一行人,又看了看倚靠在自己胸膛上的谦霜,柔声道:“霜儿已是本王的侍妾,方才听彩芯唤霜儿为大小姐,显然是没有将祁王府放在眼里,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趁早赶出墨府吧。”随后,他笑眯眯地看着顾氏,“我想墨夫人不会有意见吧?”
此话一出,顾氏难以置信地看着谦霜,原本对于谦霜的突然出现,,她就感到疑惑,墨谦霜这个死丫头不是一直关在清河城大牢之中,什么时候被人捞出的?
再一想起陷害谦霜一事,顾氏始终觉得此事天衣无缝,她与葛侍郎的夫人交情甚好,也知道葛夫人早就想除掉葛府侍妾所生的傻儿子,而自己也想除掉墨谦霜,二人的想法一拍即合,只要葛府不追究,只要把罪名都推到谦霜的身上,这个计划就能一石二鸟,可是为什么突然间谦霜就成了王府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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