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族人已经所剩不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赶尽杀绝。”焦久寂看着茫茫海面,从前的家已经淹没在时代的长河里。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是,他今天见过妈妈了,她会不会有危险?”
“我会保护她。”焦久寂说得很坚定,五年前不能,现在他一定会做到。
父子两手牵手就这样飘进了海里,而原来那辆车则有一个身影闪出默默地开走了。
回到家,晚娘已经在等了。
“任凭先生责罚。”晚娘上前身子弯成九十度。
“责罚,你担得起吗?”焦久寂眼露寒光。
晚姨的腰弯得更低,焦久寂的威压让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这身上的尊贵是与生俱来的,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一分一毫。
“二少爷诡计多端,我还是着了他的道。”
“你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焦久寂内心早就如明镜般洞悉一切。
“先生,您与白小姐不会有结果的。”
“出去!”焦久寂负手站在一边冷冽的气息让人发怵。
焦小澈自己坐在沙发上拿着焦久寂的手机与白倾倾发微信,一副事不干己的样子,因为他永远都站在焦久寂一边的。
“老身告退,不过请先生想清楚,毕竟你们身份有别。”
焦久寂脸色有些紧绷,神色冷硬得如同石雕,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幕下的青江市没有再开口。
焦小澈见自己爸爸心情不好,他自己一个人洗洗睡了,没有打扰他。
焦久寂凌晨时分走进焦小澈的房间替他掖了掖被子,熟睡的焦小澈那张脸与白倾倾竟然是有八分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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