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一个人生活已经五年了。
“手艺很好,你自己也多吃些。”他想拥她入怀给她温暖,让她不必独自承受,但他还没有资格。
焦久寂只能默默地在旁边还要不着痕迹地安慰,因为她有一颗很敏感的心。
“你们也吃。”白倾倾觉得自己失态了,努力地压抑着情绪,顺手也替这父子两夹了菜。
这顿饭各怀心思,特别是这两父子吃得并不是很有滋味。
吃过饭,焦久寂还抢先去洗了碗才离开,这让白倾倾都有些过意不去。
“白老师,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改天我们再来蹭饭不就好了。”
“小馋猫。”白倾倾没有再将之前一样满口答应,保持距离不是说说而已。
上了车,焦久寂的脸色如千年寒冰异常的骇人。
“爸爸,怎么了?”
“我教你的本事,你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焦久寂不满地冰眸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一脚将车子的油门踩到车。
“小叔。”焦小澈突然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同类气息。
“哼,我看你的小命是不想要了。”
焦久寂的车子开得飞快,一直到开到郊外的时候,他的身体从车顶突然飞了出去,车上只留在焦小澈在掌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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