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焦小澈拿着保温瓶向自己冲过来,她轻轻地摇头,然后快步上前把他接住。
“小淘气,你跑这么快小心摔着,还没迟到。”
“白老师,汤好好喝我爸爸都抢光了害我没得喝够。”焦小澈一脸委屈地向白倾倾控诉。
“小馋猫,你爸爸怎么会跟你抢。”白倾倾想起早上她看到的资料,焦久寂真是人如其名,带着一种淡淡的孤寂。
她想象不出来,这样的男人和一个孩子抢汤喝的画面。
中午,饭前最后一节课,音乐老师匆匆跑过来找白倾倾。
“白老师,焦小澈突然肚子痛正哭得厉害。”
白倾倾一听站了起来,便往教室跑。
一群小朋友正围着焦小澈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看到老师来孩子们都跑过来。
“小澈没事的,不要怕老师来了。”白倾倾将焦小澈抱起来往医务室去。
焦小澈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小手紧紧地拽着白倾倾的衣袖。
“白老师,我会死吗?”焦小澈躺在病房上校医正在检查。
“你是男子汉呀,怕什么呢。”白倾倾摸了摸焦小澈的头,内心却是着急的。
家长把孩子送到园里来,都是对学校的信任,生病了得第一时间通知家长,她掏出手机决定给焦久寂打个电话。
“白老师我们这的药不全,这孩子好像是急性细菌感染,得送医院去查查血!”校医说出检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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