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还要继续吗?”能在这里当荷官的人,心理素质都是过硬的。虽然他被这两个东方人的好运吓了一跳,但是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可是,在心中他却不断的乞求上帝‘该死的!哦,不,上帝,我不是说您。我是说这两个该死的,赶紧离开吧!这里那么多赌桌,为什么总是留在我这里呢?’要知道,他们这些荷官的薪水可是直接和赌桌的收益挂钩的。
你所控制的赌局为赌场带来更多的利益,那么你就能获得更多的奖金。相反,如果你主持的赌局使得赌场利益受损,那么就很对不起了,奖金没有,如果损失过大的话,或许你将从一个月薪过百万的荷官变成一个端着酒盘子走来走去的服务员。
“当然。”荷官的上帝似乎并未听到他的祈祷,陆赫轩依旧将面前的筹码随意的丢出了一部分,押在大上面。
“又是大?”
“怎么可能还是大?”
“就是,刚刚才出了大,我觉得现在应该出小了。”
那些依然不相信陆赫轩和云宛运气,已经输红眼的赌徒们,嘴里嘀咕不断,对陆赫轩的选择纷纷摇头。
“可,可是他之前的运气一直那么好,说不定……”
“是啊是啊,一个人的运气好的话,是什么都挡不住的。”
那些跟着陆赫轩赢了几把,对他们信心大增的赌徒,也在为自己寻找着继续相信下去的借口。
荷官见陆赫轩还要继续赌下去,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努力控制着情绪,笑道:“押定离手。”
这一声催促下,原本还在议论中的赌徒们开始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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