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记忆断在凤瑶重拔出朱厌剑那一刻的一剑封禅在恢复意识后才发现那个红衣刀者已经不知被谁在腰腹部刺个通透,但是冰寒之气冻住伤口,原本一身火气的刀者此时已经被冻得离冰雕还差一步。
“凌黯月?”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啊啦,好久不见啊人邪,吾要带着人跑路了,再见,不客气,免送。”
看来火龙果是要变冰龙果了。凌黯月一手抓住东方鼎立,皱着眉想这人现在还死不得,随即一招上手砍断一棵梅树挡住视线,立马带着人化光而去。
一剑封禅提着猎来的小鹿回来时,剑雪还在照看被凌黯月一掌打昏的凤瑶重。少年虽然恢复能力惊人,面上的血色也已经恢复,但还是一直在梦魇中反复喊着许多人,一会儿剑雪一会儿师尊,一会儿又是阿姐,一会儿又变成母后。
然后少年喊了一声一个让他想不到的人,吞佛童子。剑雪给少年擦冷汗的手悬在半空中,不觉颤抖了一下,然后看向同样神色复杂的一剑封禅。
一剑封禅不要抢我的烤肉。凤瑶重又喊道。
本来紧张的气氛被这句话缓解,一剑封禅说该不会是平时记得的人名都一口气说出来了吧?
剑雪点点头,心想最好真是这样吧。
将那小鹿收拾干净放在烤架上后,一剑封禅坐到剑雪身边说我来吧你去休息,然后按在剑雪裹着纱布,纤细的手腕上,问,还疼吗?
剑雪摇摇头,说没事,小伤而已。东方鼎立功力本不及他,更何况冰火属性相克,早就把留下的火焰刀气给化去了。
一剑封禅只是低声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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