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不知何处的一所庭院中。
“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师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棕紫色长发少年举着手中的经书朝正在闭目养神的人走去,身后缓缓跟着一位红发白衣的少年。
“嗯,贪欲爱色,情成痴缠苦,历经轮回劫,不得解脱。”那人睁开眼睛,如此道。
提问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身旁的同行者继续问道:“为何痴缠是苦?”
看了一眼少年熠熠的金眸,那人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情爱生忧怖,堪不破而痴缠其中,为忧怖所扰,自然是苦。”
“如此透彻,汝苦过?”白衣少年体会片刻后,忽然问道。
“不曾。”拿过棕紫发少年手中的经书,那人摸了摸少年头上的犄角,继续道:“汝还太小,不该看这本楞严经。”
忽然间那白发少年一把抓住犄角少年的肩膀,猛摇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迷迷糊糊中凤瑶重觉得自己快被摇醒了。等等,醒了?他刚刚一睁开眼就见到一双血色的双眼近在咫尺,带着几分戏谑,对他说道:“爱睡懒觉的小朋友,该起床了。”
“唔…一剑…封禅?”凤瑶重被摇醒后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认出了是谁把他摇醒后,发现剑雪无名也正在他头顶上方静静地看着他,身后是湛蓝的天空和正耀目的太阳。
“你看,我就说光用叫的是行不通的,剑雪你对他太温柔了。”一剑封禅看起来对这种暴力叫人起床的方式很满意,至于是不是不满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拿好友的腿当了一夜枕头就很难说清了。
随手替少年理了理乱了鬓发,剑雪无名才轻声道:“我们该走了。”昨夜和一剑封禅辩论许久未果,最后对方还是固执非要继续一起同行。剑雪恍惚中想起当初圆教村之变后,他离开时最后一剑封禅倒在地上时的模样,那个时候纵然他强压下想要回头的欲望,却还是难以忘记那一幕。
看着眼前伸了懒腰站起来的少年,剑雪无名才慢慢起身,旁边的一剑封禅问道:“如何?被他当了一夜枕头,你难道腿不觉得麻吗?”
“尚可,免你劳心。”剑雪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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