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久在江湖浪迹见尽不少奇事的一剑封禅听到这话也惊讶了一瞬,随即就上下打量起对面坐着的这位身穿女装但是被否认性别的人起来。
打量了半晌,一剑封禅才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他不是女的?”
剑雪无名老老实实按照当初凤瑶重的问话,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一剑封禅:“难道穿女装就一定是女的?”
狂傲的剑客果然陷入了沉思中,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道:“那难道是变态?”
“你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凤瑶重愤愤地撕下一块兔肉一边啃着一边腹诽了后半句。
这件事说起来老长老长,归根结底,都是岘匿迷谷中一个让他输的血本无归的赌约。那日赢了后笑得很迷人的老狐狸至今还犹在眼前晃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还没出来混就先还了一大笔债。
一剑封禅觉得和个小孩子计较也实在有失他的身份,只是觉得凤瑶重这个人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是这个名字似乎不大对。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吞佛童子这个名字一样,但又有许多的不同。
当年圆教村之事,吞佛童子意外现身,剑雪则不告而别失去踪迹,虽然不明白其中有何关联,但是联系是肯定有的。一剑封禅对于那个一直让他难以摆脱阴影的存在,决心一定要找到吞佛童子,杀了他,才能拥有未来。
拿着木棍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火堆,一剑封禅似是沉浸在回忆中,又似是在思考的样子太令剑雪熟悉,那人眼中跳动的火焰并非是眼前的火堆,而是对于一个名字的执着,以至于成为困锁一剑封禅的咒缚。
“你还在执着。”
“执着什么?”
“吞佛童子。”
这个名字从剑雪口中吐出时,一剑封禅停住了动作,随即抛开那根用来刨火堆的木棍,他觉得这个小朋友虽然有时非常返璞归真,但是在戳中人的心事上还是那么一针见血。冷哼一声没有作答,一旁本来吃饱了昏昏欲睡的少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忽然皱了皱眉,觉得吞佛童子这四个字,没来由地让他心里不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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