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凌黯月听了倒也不恼,仍然笑盈盈地说,是啊,吾和阿月生的,汝信吗?
凌黯月,你。
语落就是蝴蝶十三杀阵再起的气势,凤瑶重被凌黯月总是毫无预警的杀气洗礼几天已经麻木了,颇为不屑地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两个女的怎么能把我生出来。
讲得对,再怎么样也该是我和阿月仔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凤瑶重觉得自己和蝴蝶君都被凌黯月绕了进去。
这边也是察觉到又被损友绕进去的蝴蝶君按下刚想拔出的蝴蝶斩,蓝眸微眯,打量了眼前的粉发少女半天,问了名字后,确实是和当初寇刀飞殇来告别的时候描述的一模一样的那位朝云杏雪凤瑶重。确认了身份之后,蝴蝶君又抱着小月琴坐回了那河边的大石头上,跟凌黯月表示你们要借地救人就救,救完赶紧走。又兀自沉浸在阿月仔爱我还是不爱我的纠结思考之中。
凤瑶重将北辰凤先平放在空地上,便是再用蛊针入体。照理说这伤严重之处便在一剑贯穿要害,好在最初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就直接将留仙蛊放入他的口中了,这才联合针术一起拖住了一口气。
照例撸起了袖子,拉开针囊,便快速投入了救治之中。凌黯月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而弹了几根弦的蝴蝶君凭着杀手的敏锐察觉了气氛瞬间的凝滞,回过头看向专心投入处理伤口的凤瑶重,从最初的司空见惯到越来越惊讶。等日沉月升,已是半夜之时,凤瑶重才收手。
再观那人鼻息,不似最初时断时续,已经渐趋平稳下来。这般严重的伤势,居然还能将人从阎王手中抢回,倒是能耐不小。只是蛊术与针术的结合,倒是甚少见到。凌黯月想着,开口问道,这是救回来了?
嗯,应该三日之后就能醒过来。凤瑶重点点头,擦了擦额间汗水,将针囊收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从那石岩上下来的蝴蝶君很是严肃地站在他面前,认真问道,我想知道一件事。
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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