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到嗜血族的起源之地,或许能有解法。”
“比起那不可知的起源之处,吾倒听说了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嗯?”白衫人闻言放下茶杯,望向对面那双笑若弯月的紫眸,等待解答。
紫衫女子缓缓合上折扇插入腰间,从怀中掏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手绢,玉手微拂茶盏,细细擦拭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优雅从容至极,好似端坐高位的上位者,叫人心生臣服之意。
“宁闇血辩。”此一开口,是仅仅只有两人懂得的语言。
白衫人闻言扶上额头,似乎颇为头疼,道:“此处已非东瀛,吾已经不想再说东瀛语了。”
“好歹这一趟也算随吾耳濡目染学了不少,那本和歌集子汝可要好好保管。江湖恩怨是是非非难以说清,眼下嗜血者乱世,吾家中还有许多事需要处理,这便要回返了。”紫衫女子声音温柔暖软,犹如刚刚饮下的茶汤,幽香沁入肺腑,叫人回味无穷。
白衫人看了眼前的女子一会儿,自觉有些出神,索性别开眼,微敛凤眸,叮嘱道:“汝家中之事颇为复杂,还需小心谨慎,更何况汝那师弟这次算是把中原正道得罪了个彻底。”
语落,但闻她笑声若珠玉落盘,泠泠悦耳。端是笑起来也是这般优雅无双。紫衫女子饮毕茶汤,将那苏绣手绢如同变戏法般叠成菱角形又放入贴身处,才道:“他有他的理由,吾不想过问,只管护着便是。家中上下再不满,也得看这身后站得是谁。至于这中原正道嘛,莫要忘记此番归来汝与吾的目的。”
“自然。”言毕,两人皆起身,意欲离开。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若莺燕初啼的声音插入了正讲到□□的说书人的话中,打断道:“你说你江湖之中传说无一不晓,那你可知北域双邪?”
此时正值深冬,但见茶馆门口站着一个不过及笄之年的少女,发若樱花覆雪,粉白相间,皆半挽在两侧,两边发髻上的玉钗垂下浅紫流苏,轻轻摇晃。一双杏眼碧眸澄练如洗,略显稚气的两颊有些肉嘟嘟的,一身水蓝襦裙,脖子上围着白色水貂毛皮,灵动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