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日本亡国不可避免,那以子然看,待到日本亡国时,俄人岂不会挟大胜之威,再图染指东北?那么今日东北三省“东顾之忧”岂不是重于昨日!”
似询似问的一句话从桑南平的话中道出时。却让唐浩然的眉头微微一跳,他立即意识到对方话中隐藏的意思,所谓的“东顾之忧”,可不就是俄国对东北的窥探之心嘛。
这一次他之所以敢于“清君侧”,敢出兵东北,正是抓住俄国人无力东顾的时机。从而避免了俄国试图染指东北的可能。
至于俄国对东北的窥探之心,在唐浩然看来,至少在未来的四五年内。受因于交通和财力的不济,其都不会向东北扩张,而且相b于东北。俄国还要尽可能将刚刚占领的日本x1收并加以消化,相b之下,有如蛮荒的东北自然也就不足轻重了。而在另一方面,如英美法德等列强亦不会容忍其向东北扩张。所以现在的“东顾之忧”非但不重于昨日,甚至轻于昨日。
可以说,日本亡国后东北表面上看似危机四伏。实际上,却全无丝毫危机。正是借列强矛盾各为牵制,行以自身建设的有利时机。完全不需要担心所谓的“东顾之忧”,至少在短期内尤其是在“西伯利亚铁路”筑通前,在俄国稳定日本的局势之前,完成对日本的掌控之前根本无须考虑这一问题。
可现在桑治平提及此事,难道仅只是为了“东顾之忧”?
就在唐浩然思索着其用意的时候,却又听到桑治平继续感慨道。
“多年来,俄人跋扈于东,以至朝廷全无力相抗,而再观以东北地方,盛京、吉林、黑龙江三将军更各自为政,无法协调步调外抗外敌,内靖民生,以至东北三省土匪横行、百姓困苦不堪,究其根源皆因按旧制,东北属国之重地,不设行省,仅设三将军,分治地方军政民政策,三省将军皆是位高权重,自我朝开国以来皆由旗人担任,而今日之局,又岂是昨日所能相b,今日东地之困,非彻改官制,建以行省,设以总督,而不可为!”
说话时,桑治平完全是一副忧国忧民之,可在他慷慨忧国忧民之余那满是忧的双眼却盯着唐浩然,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更是将唐浩然的神情一丝不落的纳入目中。
非彻改官制,建以行省,设以总督,而不可为!
桑治平话,只却让唐浩然的心头一跳,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此旁人猛然提及此事,还是让他的脸微微一变。
这可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之位,虽说是梦寐以求,可想要得到这个位子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至少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大员”表态支持,纵是李鸿章,亦只是保其当前之位。
实际上唐浩然又岂不知道李鸿章的心思,李鸿章之所以愿意保下自己,恐怕还是想留着自己作为和朝廷角力的筹码,相b于近在咫尺的东三省总督,朝鲜统监反倒更稳妥一些,至多之是隐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