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为何我们还要往仁川去?”
既然他唐浩然不能与李鸿章决裂,又为何要去仁川,甚至还yu送一场大富贵与唐浩然。想到父亲拿出的“筹码”。张权顿时便觉有些不值,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想着,父亲该不会是让眼前的桑治平给蒙骗了,毕竟这桑治平欣赏唐子然,于整个武昌都是不什么秘密!
不过这话张权也仅只是在心底一闪即过。他清楚的知道在父亲心中,桑治平的地位,就在朝廷下旨“议政”之后,其便以“老迈”为由请求离府还乡,而父亲可是好言相求,其方才同意于府中呆至岁末,若是他把怀疑其品X的话说出去,没准回到武昌,父亲第一件事就是拿他行家法。
“因为以北洋之强,国内能与其抗之的。唯有唐子然的朝鲜军,”
桑治平的话瞧着似有些自相矛盾,可实际上,这正是这自相矛盾使得李鸿章才会对唐浩然那艘的忌惮,亦正因如此,桑治平才会游说张之洞支持唐浩然,进而借唐抑李。
“唐子然的朝鲜军,强于陆师,弱于水师,北洋之势举国无人可敌。而朝鲜军之强亦是举国无人可挡,我等深知此理,李合肥又岂不知此理?”
话声略微压低后,桑治平看着张权反问道。
“所以。咱们才需要去仁川,这一次去仁川可不仅仅只是同他唐浩然见上一面,贤侄,这一次……”
话声稍顿,桑治平最后突然视线投向远处,沉默良久之后。方才开口说道。
“咱们可是要找他帮忙的!”
说到这,桑治平不禁一笑,是啊,这次去仁川可不正是找唐浩然帮忙的吗?
船在海风中稳稳地前行,俩人都是手扶着栏杆,月光照着桑治平的身上,都能看到那满是皱纹面上,略带着一丝忧,那些许忧,许是只有他自己方才知道原因。古之驱虎吞狼不为反噬的又有几人?
心思这般沉着,那轮船却继续往着仁川驶去,此时那凉凉的海风却无法吹去桑治平等人内心的忧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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