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禄……”
对于荣禄,奕訢并不陌生。于是便先看着其密折,看着折子上的内容。他的脸不由一变。
“说起来,这荣禄也算有些才能,就像他说的那样,说一千道一万,这归根到底,还是咱们满人自己个不争气,若是当年平发剿捻的时候,咱们把八旗的兵练起来,又焉能有今天汉臣尾大不掉的局面。”
慈禧一边说,一边感叹着,这密折非但直接指出汉臣疆吏的不臣之心,亦道出了“外重内轻”的本质,本质就是满人自己不争气。
“这几百年下来,咱们旗人生下来便有那落地银子,衣食无忧的成日里就知道提个鸟笼子、逛个戏园子,那还有一丝刀马娴熟的模样,骑S尽废如此,这汉臣自然也就有了野心,当年世祖、圣祖皇帝那会,那汉臣有几个敢生异心的,自己不争气,就怪不得旁人。”
“我也觉得他的话,不免过分,可是也有说得有理的。”
在荣禄的折子里,将八旗子弟抨击的无以复加,就是连奕訢瞧着也忍不住想为旗人说上一句话来,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人说的是实话。
“道理倒也是这个道理!”
思索片刻,奕訢说道:
“若是能点选八旗JiNg锐,以西法C练,考选旗中子弟入武备学堂,以西法育之,如此一来,不出数年,想来亦能练出一支JiNg兵来。”
尽管对“八督议政”仍然极为抵触,但奕訢却不得不承认,荣禄的折子里提的法子无疑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不过他瞧着荣禄奏折上的“皇族掌兵”、“练新军”、“固江山”,好一会才想起来,这厮的这一套法子,完全是套用的唐浩然的法子,只不过过去是用汉臣练兵,现在却是用自家人去练兵。
可这自家人能靠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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