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唐浩然今日所行皆是与言官之间的恩怨!”
奕訢的面上全是如梦初醒似的神态,而后他又看着李鸿章说道。
“可我听人说,这唐浩然统监朝鲜后,其心思明,表面是为巩固藩蓠,实则却因其早怀逆心,且有人言称,其父实则为发匪余孽,其于朝鲜所行所为,无不是为Za0F!”
奕訢的这一句“听说”,实际上是在告诉李鸿章,在唐浩然的问题的上,朝廷是不可能做出让步的,至于其它问题,大家还有谈的余地。
“老中堂,咱这大清国的江山,可是当年曾文正公和老中堂您好不容易保下的!”
恰在这会载澄则于一旁cHa话说道。
“老中堂您自然也不会容旁人造咱大清国的反不是!”
“这是自然!”
李鸿章一抱拳说道。
“鸿章世受朝廷重恩,自当忠君报国!”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可听在奕訢耳中,却知道李鸿章是在和他打哈哈,虽说对于这阵子八督在g什么,他并不清楚,可地方上的满臣却接连密报朝廷,地方督抚无不互相串联,大有沆瀣一气之势,而带头的是谁?
除去李鸿章,还能是谁?
纵是心里有数,奕訢却不得不装作不知,现在的大清国不是百年前的大清国,对于如李鸿章之流疆吏汉臣,全无任何钳制之能,过去靠的是朝廷那后一点脸面以及汉臣自己的忠君之心去维持这个平衡,可这一切,现在都被他唐浩然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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