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若有所思的江涛,谭嗣同略作思考后,又继续说道:
“观我国之古,如蒙元之暴者,又岂在乎我汉人之Si活?岂在乎我汉家之文明?”
“那,那国朝呢?”
在询出声的时候,江涛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翻滚,国朝呢?国朝又是什么模样?
“土耳其于巴尔g各地,毁其教堂,以灭其信仰,杀其仕人,以绝其文明,焚其史书,以断基之根源,野蛮征服文明,非被文明所同化,而是先毁其之文明,以做奴役,介朴。”
看着面前似处于挣扎中的学生,谭嗣同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奥斯曼与巴尔g做了回答,看着凝眉思索,那目中满是疑惑与不解的学生,他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
“这是本梨洲先生所著的《明夷待访录》,若是闲来无事,可作一观!”
没有更多的“诱导”,有的只是让其自己去领悟、反思,当江涛离开先生的房间时,他手中拿着那本《明夷待访录》,却觉书重千钧,
土耳其于巴尔g各地,毁其教堂,以灭其信仰,杀其仕人,以绝其文明,焚其史书,以断基之根源——满清之文字狱与其何等相似?
想到史书中的诸桩文字狱,以及修四库全书时朝廷焚书数万,土耳其如此是,满清亦是如此是,野蛮征服文明,先毁其之文明,以做奴役、以为驱使……先生的话不住的江涛的脑海中翻滚着,在这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过去十数年所学,尽毁于今夜。
“尔为何人?塞尔维亚!尔为何族?塞尔维亚!”
课堂上,老师引述的塞尔维亚**前,民族者的那一声声质问,在江涛的耳边不住的回响着。
“尔为何人?尔为何族?”
我是汉人、我是汉族,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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