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想看见他,起码,现在不想,不能说话也好,她也不想说什么。
“姚儿!”幕北容心一慌:“是我,北容啊!”
姚姝的神色疑惑,缓缓抬手想抚摸他的脸颊,却在半空中顿住,似是想起了什么,缓缓别开了头。
姚姝仿佛听到了幕北容的低语,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幕北容俊如神诋般的面容。
幕北容坐在床边,看着姚姝日益恢复,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姚儿,我的毒解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可以健康的陪你厮守吗?醒来好不好?我再不会骗你,再不会让你伤心。”
“我陪着她吧!你这几日辛苦了。”
他的容貌如皓月般耀眼,精致出尘,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谁人都得追逐着他的容颜。
云初有些闪神,血情花果然很神奇,幕北容解了毒之后,气色越发的好,最重要的是,他脸上骇人的伤疤痊愈了,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幕北容笑:“我知道了。”
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姚姝终于恢复了些,她的皮肤开始有了血色,脉搏恢复了正常,云初欣喜的回头:“少主母很快就会醒了。”
放进嘴里,幕北容开始运起内力驱毒。
从开始的为了解药娶姚儿,到爱上她,到姚儿为了救他,千山万水,吃尽苦头,就是为了这颗小小的解药。
幕北容起身:“照顾好少主母。”他拿着唯一一颗解药,回房,盘腿坐在床上,想起为了这颗解药经历的种种,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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