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彤以为她怕了,笑着道:“怎么?你知道他就是要你命的人?”
姚姝听到那个让人刺耳的声音,机械的抬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赫然睁大了双眸:“呜呜!”
云医沙哑的嗓音道:“让她的血浸透花盆的土壤,一天一夜后,血液会慢慢滋润血情花,直到血情花变成血的颜色,就可以制为解药了。”
“要怎么做?”郁彤在旁边好奇道。
云医点点头,从药箱拿出一把小刀,将血情花放在床边的凳子上,血情花已经用云医特意带来的域砚山的土栽培了起来。
不一会儿,云医提着药箱和血情花来了,郁彤让开位置:“云医,快动手吧!”
“醒了?”郁彤一笑:“醒了就好,去叫云医!”
而此时庄子里的姚姝也悠悠转醒,她的目光如灰,毫无波澜,心里的悔和恨,已经让她麻木的连痛都不知了。
幕北容不再管他,疾步朝外走去,夙九既痛又悔,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夙九深深喘了几口气,猛地站起来,胳膊的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快!快,城南杨庄子,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云初不知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但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呐呐的:“夙九,少主…说的是实话,从卿阳山回来后,我,我替王妃上过药。”
夙九怔怔的:“少主,你为了救她才骗我?你不是说过,不会动她吗?”
“她是老子的女人!洞房过的女人!”幕北容一把揪住夙九的衣领:“所以,你是让她去白死!告诉我,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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