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媛你可算是说话了,姐还以为你准备站在段修旁边当一辈子哑巴呢,于是吩咐阿联,“别停,给姐狠狠的抽,让她也尝尝鞋拔子的味道!”
王表妹是知道朱多多的厉害的,只有他表哥才能制住这个贱婢,随即向段修靠了过去,一脸被吓坏的神情,委屈地道:“表哥,你看朱氏又欺负媛媛了,你可要为媛媛做住啊!”
段修并不想插手女人之间的事,况且朱多多只是罚了个奴婢,消消气,他要连这个事情都管,那太给那丫鬟面子了,还不如卖朱多多一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她气消了一切就过去了。
朱多多见段修没有帮王表妹的意思,便走到了她面前,见她脸上有些微红,身下的纱裙也被撕破,不由好奇地问道:“表小姐怎么弄的这般狼狈?是遇上采花贼了?”
“还不是你的那个贱婢,本小姐问她话,而她不但顶嘴,还掐本小姐的脸,撕了本小姐的裙子,这可是表哥送给我的。”王表妹故意提段修就是想告诉朱多多这条裙子有多么金贵。
朱多多瞄了一眼那裙子,伸手一把便将撕破的口子撕的更大了,然后用力一扯,腰带顿时滑开,王表妹冷不防,蓦地大惊,几个大男人被朱多多的举动吓到了,立刻转身,不敢再往下看,未待王表妹从震惊中醒来,朱多多转手便向她脸掐了过去,王表妹一声惨叫,喝道:“朱氏贱婢,住手!”
“表小姐不是说,阿珠毁了你的裙子还掐了你的脸么?”朱多多看着王表妹的眼中泛着寒意:“真是撒谎不打草稿,你不知道你在侯府属螃蟹的么!谁敢跟你顶嘴!更别提撕裙掐脸这些举动!”
这样的眼神,落到王表妹眼里就像是嗜血恶魔,伸手想扒开朱多多掐在脸上的手,然而朱多多掐的越紧,疼得她哇哇惨叫起来,“朱氏贱婢给本小姐放手!”见朱多多不放,敢忙救助表哥,“表哥救媛媛,救媛媛!”
“住手!”段修背过身喝道,似乎没有什么威力。朱多多像没听到似的,展露出恶魔般的笑脸,“既然表小姐说这些都阿珠干的,那姐就让这些都名副其实,让表小姐记住,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朱多多掐着王表妹的脸用足了力一扭,这可是刚跟闻妈妈学的。
“啊!”王表妹惨叫声加大,加上素儿的惨叫,简直就是女高音双重演凑,听的大快人心。
段修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无视,寒声喝道:“朱氏你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朱多多狠狠的瞪了王表妹一眼,对背对着自己的段修道:“多谢侯爷纵容妾身。”
段修没想到,一次纵容竟然得到了朱多多的谢,很难得,不过他压根不稀罕,脱下外面的罩纱递给王表妹,“赶快围上回福荣院。”
王表妹捂着被掐的地方,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伸手接过递过来的白色纱外衣,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道:“表哥……”那语气是多么的渴望她表哥能给她一点温暖啊,哪怕是表哥随便说一句软话给她听也是好的。
然而段修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淡淡说了一句,“快回福荣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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