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娘们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替这娘们说话!”准备打朱多多的大汉,很不甘心地道。
陈大汉挥手让他让开,包扎好手腕后,走到朱多多面前,说道:“小娘子,说实话我陈大汉在京城这个地段还没人敢惹,你是第一个,知道为什么我没还手么?”
朱多多一笑,毫不在意,略带挑衅地道:“那是你笨呗!”
她的话一落,围观的人便一阵哄笑,陈大汉一回头,围观的人就憋住笑了,陈大汉再回过头的时候脸色特别的不好看,加上他肤色黝黑,有着一双浓眉,还有一双如同铜铃般的眼睛,鼻梁高挺,唇厚的堪比两根香肠,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瞪着朱多多的眼中露出一抹凶狠的光芒,瞪了朱多多好一会才道:“小娘子别老子给脸不要脸,我陈大汉看上的女人,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说着,对身边的两个手下一摆下巴,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去抓朱多多,不料,突然飞过来两把剑打在两个手下的腰上,蓦地,发出“哎哟”一声,往前一扑,朱多多见状,身形一闪退到一旁,就见乐驹与米若尘潇洒的走了过来将剑挑起来的动作。
然后人群中让开一条道来,段修带着几天不见的王表妹走了过来,王表妹一见果真是朱多多,立刻伸手勾住段修的手臂秀恩爱,见朱多多一脸淡然,不由来气,再想到屁屁上被针扎的情景火气不由得便往上窜,口吻不善地道:“朱多多果真是你啊,贱就是贱,竟然光天化日的跟这种不着四六的野蛮汉子勾搭,你还真是第一人!”
朱多多白了王表妹一眼,“公道自在人心,我朱多多站的直,行的正,别人爱怎么说怎么去!”
“你……”王表妹想说你这个贱婢,鉴于段修在身边,立刻改了跺脚撒娇,“表哥你看,朱多多欺负我!”
朱多多都懒得搭理这朵白莲花,看向一旁的陈大汉,笑嘻嘻地说道:“我说哥们,现在还想不想抢姐回去做压寨夫人?若还想抢,先打败对面那位王小姐挽着的男人,姐便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段修是什么身份陈大汉是知道的,而且段修在这一带谁不认识,那可是斗场上从未败的过的常胜将军,前几天斗蛐蛐还赢了平威侯在郊外的一处庄园,还有不少田地,这位侯爷的手段有多厉害他比谁都清楚,他可惹不起,再听朱多多刚才那番话,他们两的关系一定不浅,这位小娘子到底是威武侯的什么人?
“小娘子说笑了,向我这种粗人怎么敢跟威武侯抢女人,这里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陈大汉谄谄地道。
然后下巴一摆,意示手下快离开,不过,他们想走可没那么容易,那两个在铺子里的手下刚挪动脚就被乐驹、米若尘给挡住下,乐驹酷酷地道:“我家侯爷还没发话,你们就想走了!”
“侯爷,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的看上的女人,陈某在此给侯爷道歉了!”陈大汉谦卑地道,心如热锅上的蚂蚁,只希望段修快点答应,放他们走。
段修一脸冷然,看着朱多多却不说话,王表妹看着段修如此“深情”的看着朱多多,醋意横生,嘴巴一呶,说道:“表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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