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多多你可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段修来此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过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么不知羞的一幕。
朱多多掸了掸身上的新衣裳,淡然自得,不紧不慢地道:“要是侯爷是来骂姐不知羞耻的话,姐就不奉陪了,侯爷请随意。”
“朱多多别太张狂。”段修很看不惯她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朱多多瞄了他一眼,略带慵懒地道:“侯爷说姐张狂,那就张狂好了,姐没有心思跟侯爷吵架,侯爷随意,要是玩累了哪来哪去。”
“你……”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给他气受,顿时恼火,“朱多多放肆。”
“侯爷,姐说大侯爷,姐已经没有力气跟你放肆了,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放完滚蛋,姐还得做晚饭。”朱多多真没力气跟他较劲了,上辈子活了三十年虽然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到死还是个处,但也没见过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还侯爷呢,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只猴子!
“朱多多你这嘴巴能放干净些么?瞧瞧你,从里到外哪像个女人了?简直就是泼妇!”段修真的被她那淡然的神情给气到了,说话都乱了分寸。
朱多多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真没力气跟这种没定性的大小伙争吵,耐着性子道:“姐嘴巴不干净却赛过府里的很多人,姐在泼也比不得侯府夫人泼,侯爷你说,姐说的对不对?”
“朱多多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否则别怪本侯不客气!”段修真的生气了。朱多多神情懒散地瞄了段修一眼,有气无力地道:“侯爷还是那句,要么杀了姐,要么休了姐,否则侯府永无宁日!换句话说,侯爷有什么资格管姐?”
“臭女人,你只不过是本侯用钱买回来的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在此嚣张……”段修彻底被朱多多给惹怒了。朱多多却像毫无察觉一般,笑容平静地道:“是的,侯府所有的人骂姐是贱婢,姐就是贱,但贱也得贱出风格来,侯爷要是看不惯姐,可以不来梧桐院,像以前一样多好,你这就是自讨没趣!”
段修气到失去理智了,伸手向朱多多的脖子掐过去,力气还特别大,朱多多立刻感到要窒息了,神情蓦地扭曲,阿珠三人立刻尖叫起来,“小姐……”
“我……咳……咳……没事。”朱多多的脸涨的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一般。段修望着朱多多痛苦的表示,掐在脖子上的手放松,朱多多身体一软,跌坐在地面上,何奶娘三人立刻涌了过来,询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死不了,我说过,他不会杀我的,你们就放心吧。”朱多多一次一次的挑战段修的底线,就是想段修讨厌她,直到他受不了休了她,要不然呢,真以为她疯了跟他对着干。
朱多多喘了一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还在愣神的段修,“看来侯爷还不够狠,不知侯爷可有听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天侯爷放姐一马,日后姐一定会双倍奉还!”
“小姐,你就别再挑起侯爷的怒火了。”何奶娘真怕她家小姐被掐死,小姐死了,她们的命运会更加悲惨。
段修看了朱多多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梧桐院,因为气饱了,段修并未去福荣院用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