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戚时的手分明已经很酸了，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打圈，除了换棉签的时候。

        原因是凌伊不想让她停下。

        “行了，等它干掉吧。”将手中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里，戚时将装了棉签的小塑料袋封上口，而药膏，则被她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不知是不是真的太舒服了，凌伊竟昏昏欲睡，眼皮无力，根本抬不起来。戚时轻唤她几声她，她只是低低地应着。

        “唉，真是服了你了……不过我知道你很累，但这样趴着睡难道不累？”戚时没有起身，依旧在床边坐着，一只手温柔地抚着凌伊垂下的乌黑短发，发丝从指尖摩挲而过。

        “还好……”此刻的凌伊，乖巧得像个孩子，紧闭着眼，仿若呓语。

        “这叫还好？你是真不怕自己的胸越压越小啊，本来就已经够小了。”戚时紧紧地注视着毛毯，似乎视线会穿透毛毯看到凌伊的胸。

        “你什么时候嘴变这么毒了……都快赶上于思了……明明以前对我很温柔的……”

        戚时放下摩挲凌伊头发的手，从床上下来，蹲下身子，歪着脑袋问凌伊，“那你是喜欢温柔的我喽？”

        “也不是……怎样的你，我都喜欢……”凌伊睁开眼，恰好与戚时来了个对视，她说这话是无意识的，说完才发现问题，急忙睁眼，却未料到……

        “你这是再向我表白吗？怎样的我，你都喜欢……嗯，好耳熟的一句话啊……我怎么记得我也曾说过？你说，你这是抄袭我对不对？情话不会讲就抄袭我喽？”和自己对嘴时候的凌伊真的太可爱了，戚时快要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蛋，抱她入怀，狠狠地亲吻。

        在以前，凌伊天真地以为，戚时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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