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即便是我的儿子,我也不可能将全部的事业都拿给他去乱来,何况现在还发现他不是我的儿了。”
程学前这样说的时候,还咬了咬牙,似是对程计瑞有千般万种的恨意。
薛傅年点头,也不再反驳:“伯伯说得有道理,可是伯伯既然还有这么大的家底,怎么就要坑姐姐这么多才好呢?不应该是由伯伯帮衬着点姐姐才是吗?”
季允听罢,险些当着程学前的面前就是笑了出来,她倒是以为薛傅年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是老狐狸碰上小狐狸罢了,而薛傅年跟了自己这么久,竟是也学会不要脸了起来。
可就是这一点季允又是觉得薛傅年无比地可爱起来,在面对大的问题上,脸皮就算再厚又有什么。
倒是程学前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傅年。
哪知还没有说话,薛傅年就又是开了口。
“程伯伯也知道齐锐那个人,贪得很,在汇江这么多年,贪得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倒是学长跟他也有些来往,伯伯觉得,学长的能力如何?”
“自然不差。”
程学前说的实话,自己手把手教大的,能差到哪儿去。
“何止是不差,简直就是相当好,可学长与齐锐也是有来往的,甚至说常有来往的,伯伯可知道?”
程学前听到这里,才收起了眼底里的不快,抬起头来看向了薛傅年,而薛傅年也是这样直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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