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前见到季允，加上刚刚的交谈，本就对季允越发地喜欢起来，一听季允有事，忙笑了起来，笑里还有些和蔼，看得季允也跟着笑了起来。

        “季小姐请说，有什么不好说的。”

        季允心里笑得更是开心起来，面上却是犯起了难，低头在包里拿出检验结果，往程学前的面前一推。

        又是放低了声音，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我前些日子听到程总和岳总的谈话，起初有些不信，后来……”说到这里季允适时的顿了顿，看着程学前有些疑惑地拿起了那份结果，“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程董您。”

        程学前一开那微微笑起来的脸上带了些褶皱，此时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消了下去，那张脸上的从原本看上去有些和蔼的老爷子变做了想要吸人血的恶魔。

        程学前看完结果，抬起头来有些恨恨地看着季允。

        而后冷冷地笑了笑。

        “季小姐真是好手段，可是不是说季小姐在与计瑞合作吗，怎么会想着将这样的事告诉我？”

        季允也不退，一扫刚刚的无辜，毕竟面对的是只老狐狸，再怎么装也不可能真的能瞒天过海。

        “可能是我觉得跟程董合作比跟程总合作要强吧。”季允也不拐弯抹角，径直抬起头来看着程学前。

        程学前握紧了杯子，直勾勾地瞪着季允，然后冷笑了一声：“这种丑事都被季小姐发现了，季小姐觉得老头子我还怎么与你合作才好。”

        季允想了想，跟着点头，好似在认同程学前的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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