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傅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然后听到季允哼哼唧唧喝水的声音。
“这都好几年没犯病了,真是作死。”白清有些恨恨,毕竟是这几年来看着季允成长过来的。
在季允还没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她时常会大半夜地回来,带了一身的酒气,然后捂着自己的胃。
等到终于慢慢地好了起来时,这胃也跟着慢慢地养好了。
所以自上次胃病犯起来,这还是白清第一次看到季允又疼成这个样子。
“姐姐喝了酒,都会胃疼吗?”薛傅年侧头问着。
“要是喝醉了就一定会疼,喝得不多就不会。”
薛傅年怔了怔,好像有什么不对,那上一次,怎么没见着疼来着?
白清将季允摊平了躺在沙发上,这才收拾了东西:“阿年,白致的学校发来短信,说今天还有些,我就不能照看小允了,你先让她睡睡沙发,明天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开点药。”
说完收拾了东西,还有些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后离开了季家。
薛傅年还有些不知所措地蹲在沙发前静静地想着。
直到再听到季允的哼哼的声才回过神来。
薛傅年伸出手来,先摸到了季允的脸,这才慢慢地往下,摸到了季允的锁骨,锁骨有些咯手,很明显,再往下就是……唔,薛傅年顿了顿,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忙继续向下,摸到大致是胃的位置,这才小心地轻轻地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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