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致拉着薛傅年的手,将她引到狗子这边,拍在了狗子的脑袋上。
狗子舒服地在薛傅年的手掌心中蹭了蹭,它好些天没有见到过薛傅年了,这一见就是低低地叫了起来,有些撒娇的味道在里面。
季允上车时先嫌弃地白了狗子一眼,然后这才开车将狗子带去了兽医院。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薛傅年做个手术也得三个月后拆线,这一人一狗的还真是将时间算得这么清楚。
想到这里季允就是笑了起来。
这一路上季允的手机一直在响,就是连白致都已经听不下去了。
“允姐,你电话响一路了,你就不能接一接?”
季允从后视镜里白了眼白致:“开车不接电话的。”
她只是不想让那耳听八方的薛傅年听出什么端倪而已。
最后季允不得不加快了速度,那飞一般的感觉吓得白致脸都跟着白了起来。
倒是薛傅年还好,她明白季允是有特别的事,所以瞒着不说自然也有自己的原因。
季允微侧头时就看到薛傅年微微低下去的头,那不说不问的性子却是让季允为难了起来,她其实很想让薛傅年问自己,问是一回事,说不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问,则代表着她关心着自己,不答,只是不想让她操心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