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引路人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引着他们往里走。正是因为引路人的淡然,反而显得那两人气度狭隘了。而气度狭隘的人是无法察觉自己的狭隘的,并且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引路人将他们引至一座营帐中,那座营帐与之前他们呆的地方无太多不同,墙上挂着一把弓,上面的椅子上铺着一层虎皮,庄严肃穆许多。那两人又忍不住相视一眼,眼中都有些遗憾,他们还以为小凤凰的营帐是粉色的呢,然后在里面摆着一面镜子,镜子前放着胭脂水粉呢,然后一个小姑娘似的少年坐在镜子前慢慢地梳着妆,见了他们便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他们想象的一样都没有。
营帐中空无一人。
那两人不由得看了引路人一眼,略有些不满:“慕容鹫呢?”
“二位大人稍等,将军很快就来了。”那人站在一边,道。
这一下他们确实没有等多久,一人从后帐走了出来,那人穿着银色的盔甲,只是那纤细的身段依旧勾勒了出来,再往上,感觉到一阵闪耀的银光,少年的脸上扣着一具银白色的面具,挡住了那可能倾泻而出的倾世容颜,什么都看不清,却像什么东西自心中滑过,痒痒的,却又偏偏抓不到。
少年突然往下扫了一眼,扫过那两人,那眼神没有武将的凌厉,明明是淡若水的,有点像他们识得的文官的,但却有些不同,带着一股威慑力,让他们在那里坐定,吞咽口水都显得艰难起来。
少年的目光移开,他们方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此时发觉竟被皇帝的娈宠震慑住了,不由得有些狼狈。
一人不由得大声道:“你就是慕容鹫吧,陛下让我们来传话的,他说如果你乖乖的洗干净了躺在床上,陛下就不计较了,否则……”
少年靠在那里,无喜无怒,透出一股慵懒之气,面具中透出的眼神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否则如何?”
“否则就踏平了彭城!”那人声音又提高了一些,反倒显得气势弱了许多。
“秦坚不是一直想踏平我吗?只是这彭城不一样,南有桓楚,西有我叔父,他那虎狼之性不得不收敛了一些,才派你们来当说客的吗?”少年语气平淡,却三言两语将眼前的形势分析地十分透彻。
那两人本是武将,秦皇帝派他们来不过想威慑一下小凤凰,却没想到慕容鹫根本不怕,而论起口才,他们便差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