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下人们悚然一惊,而谢盏的鸡皮疙瘩也落了一地。之后他也不想着报复宋砚了,他只安静地做一抹游魂。和宋砚斗,他似乎永远斗不赢。
“宋砚疯了。”暗中潜伏跟踪宋砚多日的赤金军在第二日突然向皇帝汇报了这样的情况。
“他时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用膳的时候,桌上总会多一副碗筷,睡觉的时候,身边也会多一个位置。”那人继续道。
若是其他人做出这样的举动,桓凛也会觉得他疯了。但是做出这样举动的人是宋砚,他与宋砚出生入死过一段时间,对他的脾性还是有基本的了解了。倚靠宋砚自己疯了来对付宋砚,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桓凛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却摸了一个空。
“陛下,宋砚手中有一块玉佩,和您之前用得很像。”那人突然道。
竟是落到了他的手中!
先是抢了他的尸体,如今又拿了他的玉佩,桓凛心中有种莫名的怨气,就在他觉得自己该去宋府走一趟的时候,颍川王府那边突然匆匆来了人。
“陛下,颍川王出事了!”禀报的人跪在地上,急匆匆道。
“什么事?”
“他偷偷喝了毒酒,恐怕……”
桓凛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脚步一转,便往颍川王府走去。
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颍川王府’四个字,桓凛觉得自己似乎永远不会再踏步一步了。他本就因为宋砚的事焦头烂额,若是废帝再出了事,那王家的老家伙又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荒唐的事了。
桓凛踏进了王府,进了司马焰的卧房,里面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司马焰躺在床上,艳色的被褥更显得他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嘴角带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已经虚弱至极。他身边环绕着几个忙碌的太医,见桓凛进来,都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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