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肃亲王府以家产为抵押筹集款项;日本人松井清助和鄙人的五舅喀喇亲王一起逃离北京,去蒙古组织一支蒙古人的队伍;日本人木村直人和内蒙的巴林王去巴林负责训练军队;日本人多贺宗之负责在满洲置办武器,并把这些武器交付松井清助。川岛速浪负责帮阿玛逃出北京,并联系东北土匪薄益三,通过他运送武器……”宪德低着头,原原本本地说着。
可惜只有口供,没有证据,更没有抓住小日本的现行,陈文强有些遗憾地挠了挠头。其实,就算有证据又能怎样,国家还没有实力,日本人又一向寡廉鲜耻。
“大人,我,我已经坦白了,这从宽——”宪德一脸的可怜相,望着陈文强说道。
“智庵与你说的。政府会照办的。”陈文强淡淡地笑道:“原来的溥伦贝子组织了一个国家统一维护会,你也参加。以示痛悔改过。另外,我们安排你趁川岛不在的时候去他府上,把你妹妹接出来,有些话你来问她。办完这两件事情,肃王府就没事了。至于你阿玛——”沉吟了一下,陈文强继续说道:“如果死不改悔。那我们只能将其监禁。直到他认罪改过。”
“我定当劝说阿玛,向政府坦白。”宪德急着说道:“肃王府我们愿意捐给政府,我们搬到别院去住。”
陈文强点了点头,温声道:“去吧,好好办事,好好活着。”说完,转头冲赵秉钧使了个眼色,赵秉钧立刻笑容满面地拉着宪德走了。
一边春风,一边雷霆。其他人就没这样的好运气了。如狼似虎的军警立刻冲进喀喇亲王和巴林王的府宅,将相关人收监关押,将被控告以叛国罪。按照宪德的口供,东北军队则对土匪薄益三首先开始了猛烈的围剿。
肃亲王府中。宪德涨红着脸,使劲一推刚刚带回来的显(王子)即刚刚改名的川岛芳子,气恼万分地说道:“说给阿玛听,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川岛芳子翻了翻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善耆对她是最宠爱的,她们兄妹姐弟无论怎么张狂。善耆也是不问的。再说,她觉得**给川岛是值得的,川岛不是正帮父亲恢复失去的一切吗?
见她不说话,宪德一跺脚,冲善耆说道:“阿玛,那个川岛就是个畜生,明着收显作义女,却是明铺暗盖。川岛还说本想娶她为妻,一来抬高他的身份,想变成驸马,二来还可以生子……”
“住嘴,哪会有这样的事情。”善耆铁青着脸,一点也不相信。
“说呀,你敢做不敢认,枉你平常自胜须眉,不过是个胆小鬼。”宪德冷笑着嘲笑川岛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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