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有钱人永远都只是这副德行,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储经理你不必掩饰了,你今天来根本就不是来向我们一家人道歉的吧。你过来只不过是要用最小的代价来摆平这件事情而已,为此你甚至不惜低声下气,呵呵,还真是个资本家的做派呢。”
梦姨冷言讽刺,一点儿也不留情面。
储经理面不改色心不跳,他跺了一步,嘴角泛起一丝鄙夷的冷笑:“想不到你还是个明白人,我这个人喜欢和明白人说话,因为不需要绕弯子。
说罢,你们要多少,只要再合理的范围内,我都可以接受的。你们放心,这些权当是赔偿了,并不计算在医疗费用之中。”
我听完狠狠的咬着牙,心里一阵的憋屈。
听储经理的语气,根本就与施舍给要饭的钱没有什么两样。那种高高在上的呆着鄙夷的施舍,最是让人火冒三丈,觉得耻辱。
士可杀,不可辱。
“储经理,请你不要用一种施舍的口气说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我是一个母亲,不是一个乞丐,我的孩子受到伤害了,我要的不只是赔偿,因为这是你们应该做的。我要的更是我孩子的尊严。”
梦姨眼角的角度变得锐利了起来,她压抑着火气,站在我和小雨的身前,直视着储经理一步不退。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很想哭,这么多年来站在我们前面我为我们遮风挡雨的人是梦姨。
储经理干笑了几声:“尊严么?你们还真是贪心啊。再说了,我已经来跟你们道歉了,你们还要怎样?真是不可理喻,简直可笑。
你不要忘了,你儿子,哦,是你养子先动手的。他可是动了刀子,而且伤了人,这属于持械伤人,如果真的翻了脸,你们也未必讨得了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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