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骆宝樱并不想要。(看请到:w.wenxue6.om)
豁牙的丑样被他看见,脸全部丢光,真是讨厌死了。
然而,偏生两只脚像被钉在地上,无法抬起。
或许是那支笔太过精致,或许是前生不曾得过他的礼物,她心里蠢蠢欲动,在接受与不接受之间徘徊。
小姑娘咬着嘴唇,面色庄重,好似在做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卫琅猜测她定然又想太多,走过去将她手掌托起,把紫毫放于其间:“便当是离别礼,往后搬走,望你好好练字,莫让姨祖母失望。”
十足夫子的口吻,骆宝樱挑眉:“难道表哥不是为来赔罪?”
牙齿是白瞧的吗?
卫琅并不觉得愧疚:“恩师所赐羊毫,被你咬得没法见人。”
怎么算,都是两不亏欠。
原来那毛笔还是他师父送的,骆宝樱暗道活该,手指一紧,将紫毫抓住了:“既然表哥知道错,我就收了这笔。”
也不等他回答,迈开小腿,擦肩而过。
直走到卧房方才停下。
把手中笔往书案上一掷,骆宝樱道:“你们把它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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