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吹灭了蜡炬。
黑夜之中的细细的灯火映着*上的人影。
那张白日里微笑着的脸孔,此时却充满了惊恐。
……瞳孔充斥着男人的笑容,他粗糙的手禁锢住他的腰身,罪恶得抚摸着他……
细细的血液从刀剑滴滴顺下,晕染了地面,模糊了眼角的视线。木屋的腐朽充斥着他的感官,双眼空洞得抬头望着,衣领散乱,露出脖颈上的痕迹和丑陋的疤纹。
谁能来救他……
谁能……来救他……
*上的人紧紧得攒住锦被,指节白得瘆人。
墨时猛地从梦中惊醒,感触到双鬓细微的薄汗,双手中的锦被几乎要被纤白的手指扯裂。
……
木千听完后,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对那个男孩的同情?不,那远远不止。
岑古看向木千,微叹道:“老夫今来,只想与你说道这些个,至于有什么用意……老夫无可道。”
“嗯,好。”木千默默得目送着岑古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