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幽静的小路,这声音来的格外清晰。
“国师……您觉得这木将军。可好?”
坐在马车中的人微搁了眼,手指轻敲着马车中间桌上的瓷杯沿,道:“无他。”
“也是。”那人微微拱了拱手,便不再说话。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人贸然单膝跪在了车帘前。“国师。有人倒在车前……”
那先前同国师讲话的人一记冷眼扫过:“这还需要问吗?绕过去。”
“可是。国师。”那人犹豫道,“那人是先前您让我送回京城的,木小姐。”
修长的手指撩开窗帘,几乎是刻不容缓。墨时越过那人,匆匆向木千的方向走去。
入眼。
是满地的鲜血。
那本来生的就不是特别美丽的女子,此刻真是,比之前看起来还要丑,还要狼狈。
眼睛上的冲突,却按压不了心底的莫名来的疼痛和愤怒。
墨时蹲下身,他今天是身着一袭白衣,却轻柔得揽起木千,任由血迹沾满衣摆。这傻姑娘,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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