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躺在地铺上的木千一脸不爽,她很不解,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没有风范,额尼玛,跟她抢床睡,还说什么自己是病人,病人怎么了,病人也要有绅士风度啊!等等!绅士风度又是什么!
木千忽然深深得感觉今天晚上她将沉沦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无法自拔!
突然,木千发现旁边床上的人影动了动,墨时从上面慢慢起身,从窗外探进的月光照得墨时一身色辉。这厮……也睡不着吗?……不识好歹的……姑娘把床让给你,你还丫的睡不着了?
墨时从床上站到地上,渐步到了屋外。
木千换了个姿势,朝着床的方向,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时站在门外,看着天上一弯月。从怀里拿出一根玉步摇,紧握在手中,侧脸轻笑。眼底竟真沾染上几分笑意,那个人,是他年少潦倒的,最后一个梦。
次日。
“那个谁,你有什么办法能护琴吗?”
“嗯?”墨时转过身,看着木千从角落里扶出一把略有些老旧的琴。
木千偏过头,垂发遮住暗淡的神色,道:“我这么一出去,带着它不方便,没有个几年载,我也不会回来。我怕它放着,就这么腐朽了。”
“你就……把它放在盒子里,埋进土里吧。”
“你确定这样有用?”木千抽了抽嘴角,满脸的不相信。
“那就随便你了。”
“那……搭把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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