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涛你再忍一忍啊,我看到角甲虫了,不过得用手扣出来。”师父说道。
“没搞错吧!师父,你还得用上手指。”
师父说完用食指快速的扣了进去取出了角甲虫,角甲虫已经死了。瘦猴大叫了一声昏了过去,脸色十分苍白。师父快速的从特种兵那取来了一个子弹,把弹药撒在了瘦猴的伤口处点燃了,瘦猴坐了起来又大叫了一声躺了下去。等师父我俩帮瘦猴包扎完伤口后,特种兵们也都帮受伤的人取出了身体里的角甲虫。
一滩滩血洒满地,一个个如死人一样的面容让大家的心情愀怆到了极点,全都在墙壁根默默无语的堆坐着。考古学家们只有两人没有受伤,特种们为保护他们大半都受伤了。
“我们就不应该来,什么为了国家历史文物遗产价值,他们那些当官的说的好听。我们发现了宝贝他们领功,我们死了,封了个烈士的屁名又有什么用。明知道这里已经死了几十个人,还非派我们来,他们就没拿我们的命当回事。我要上去,我不要死在这里,我的老婆还在家里等我,我的儿子还没叫我一声爸爸呢!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一个受伤的考古学家一瘸一拐发了疯似的怒吼着。
陈文卿站了起来嚷道:“程荣你冷静点儿,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以前我们也遇到过重重难关,不也挺过来了吗?相信我,只有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走出去。”
程荣抱住了陈文卿大哭了起来,众人一个个也泪划脸暇。过了几个小时,受伤的人一个个醒了过来,瘦猴睁开了眼睛。我把他扶了起来问道:“瘦猴你怎么样?”
“我还没死吗?刚才我明明见到了黑白无常来接我了,我怎么还在这里呀!”瘦猴无力的说道。
我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那是梦,有我和师父在不会让你死的,如果真出不去,会有师父和我陪伴你的,不会让你一人寂寞上路的。”
瘦猴感动的留下了眼泪,庆幸的是大家虽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并没有一人陨殁,实乃不幸中的大幸。
“陈博士,这角甲虫和温度机关是怎么回事啊?”这两个问题我一直都憋在肚子里,这时终于有暇问他了。
特种兵们齐聚目光的看向陈文卿,他们也对此事十分好奇。
陈文卿道:“角甲虫是一种食肉毒虫,牙齿会分泌出毒汁渗入到身体里。虽然毒性比不上毒蛇的毒液,但若三天内得不到救治,皮肤就会慢慢溃烂而死。这种毒虫非常罕见,只有在极阴的地下深处才能生长出来。几十年来,我们也是在唐朝一个王爷墓中才发现一次。温度机关我们考古界几十年来是第一次见,这本机关秘录是我们在春秋诸侯墓中发现的,是一个造墓机关大师留下的。众考古学家认为这种高科技的机关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那个时代根本创造不出这么精妙的机关,没想到真的存在。机关表层是一种易燃易化的胶脂,温度达到十几度后就会融化触动机关,而且温度越高,箭发射的越快越多。开始我们的火把可能还没达到触动机关的温度,时间稍一久才达到了触发条件。机关内可藏万只箭,其复杂制造程序难以想象,就是现代科技恐怕也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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