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我要留在在这里!”飞鸟停下打扫,淡淡的说道。
“诶?”良不解的疑惑道。
“你应该知道吧?”飞鸟转头看向良,“我在甲子园的决赛上是最后的投手,但是结果...”
“满垒出局,完全的自我毁灭呢。”良接上飞鸟没有说完的话。
“那个时候,我一个人背负胜利的关键...但是结果却输了。”良的话勾起了飞鸟的回忆,“就因为我,那些家伙的棒球梦也结束了...所以我放弃了棒球。但是我还是无法忘记啊,就这样做了球童。”
“我是孬种对吧?”飞鸟想起那位自小崇拜自己的女啦啦队员跟自己说的话,自嘲般的说道。
“所以...”良听到这里,眼眶不由自主的变得湿润,“你想继续当孬种,在这里等死吗?”
“或许吧...”不敢看良湿润的双眼,飞鸟低头低声的说道。
医院中
“小惠,打开收音机。”秋子病床边上的乡秀树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你妈妈喜欢音乐。”
“嗯。”小惠轻应一声,取过旁边的收音机打开。
“各位,现在是灾难情报的时间。”丽娜的声音从收音机内传出,不单止是收音机,丽娜通过广播室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请稍微听我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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