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正是月亮下班太阳上班的时候,太阳将自己浅粉色的光晕一点点的升起来,朦胧了山川、河流还有大地。世界在沉睡,像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婴儿,闭着眼砸着嘴品味幸福。我想,此刻也许只有鸟儿在窝里眨眼睛吧~,因为肉嘟嘟的毛毛虫醒了,说不定正向洞外探头探脑的蠢蠢欲动哩!
安详的小镇,冷清的街道,一派恬静沉寂。
忽然,咣当~,小镇医务室的大门硬生生地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随后,一个浑身血渍而且脸色惨白的人踉踉跄跄地走进来。此人才站稳,殷虹的鲜血就顺着他高大的身形流下来,滴滴答答~滴滴答答~,落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鲜明的反差,看得人心里和眼里全是死亡的寒气,胃里也在丝丝作呕得不舒服。
没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只尖嘴老鼠谷正信,而他前胸后背皮开肉绽的重伤自然是cloris的短刀的杰作,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形有多么的惨烈,更可想而知他能活到今时今日已经是个奇迹了。
谷正信身形微微摇晃,眼中充满死神般的冷酷,右手高高举起苏pm马卡洛夫9毫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屋中所有的人,声色犀利地吼道:“叫医生!!!”
这声吼无意于热油锅里撒盐,轰得一下,原来宁静太平的医务室刹那间炸了窝。白衣天使们各各花容失色尖声大叫,不是她丢飞了记录,就是她打翻了药瓶,要么就是坐到地上的她绊倒了逃窜的她。一群人像从袋子里倒出来的土豆一样,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抱头的抱头,缩身子的缩身子,三五成群地躲在角角落落里不敢喘大气。
啪~,一声刺耳的枪响传来,空气中充满呛鼻的硝烟的味道,时不时传来难已压制的咳咳咳的声音。医务室旋即安静了下来,静得那样瘆人,仿佛每个人都在等待死亡或是一个无法预料的结果一样,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谷正信血贯瞳仁,一个箭步蹿到较自己最近的“天使”身边,伸下冰冷的抢口顶住她的头,发疯般狂吠:“叫医生!听到没有!!!叫医生!!!”
噢~是~是~是~是~,可怜的“天使”吓得哇哇直哭,满脸的鼻涕眼泪冲花了明星一般美丽的容貌,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起身,战战兢兢得来到医生的办公室,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推开这扇门,然后猛回身缩去墙边抱头哭泣。
谷正信没理她而是大踏步走进屋,在桌子下面找到了同样瑟瑟发抖的高个子医生,用枪顶着他的头吼道:“滚出来!!!滚出来!!!给老子滚出来!!!滚出来看病!!!听到没有!!!敢说个‘不’字,老子一枪打暴你的头!!!听到没有!!!”
“是是是~~~,是是是~~~”
有谁希望下一秒被抢救的是自己呢?即使是医生也不会例外的。
于是高个子医生赶忙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叫来外来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做检查,当发现谷正信只是外伤的时候,又叫来更多的人准备做缝合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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