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静,放在枕边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洛佩旋霍然睁开眼抓起它,谨慎地侧头瞅瞅酣睡的谷正信,轻蔑的一笑,然后坐起身溜下床,穿上睡衣,像怕踩到鼠夹的老鼠似的,战战兢兢得出了房门。
送走洛佩旋,张姐小心翼翼地关上大门,谁知两扇大门还没完全重叠,她的脖子就被一双冰凉而梆硬的手死死掐住,整个人也随着这股力量咣当一下撞到门板上,吓得她差点断了气,惊骇地睁大双眼失声叫道:“谷谷,谷先生!”
谷正信凝滞的双眸射出死神般幽暗的眼神,一字一句地问道:“说!她去哪里了!?”
“我我,我……”话音未落,一把冷森森的尖刀猛然穿过门缝,噗得一下刺穿她的胸膛,她都没有喘过三口气就死掉了。
刀尖上止不住向下流的鲜血,滴滴答答,仿佛是自己的血,谷正信手捂胸口吓得没了脉,脑袋里轰隆一声巨响,神发慌手发凉身子直打晃,额头上如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噼哩啪啦得直往下落,浑身的汗毛也如豪猪刺般尖锐地站了起来,他明白:洛佩旋跑了,混三儿来了。
tmd,贱货敢出卖我,走着瞧,只要老子还有口气在,这笔账迟早要算!哼!来不及多想,外面的人更不好惹,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锁死大门转身跑,谁知忙中出错两腿拌蒜,他重重地跌了个大跟头,这一跤摔得差点断了气儿,但时间就是小命,他不得不勉强爬起来奔进地下室,撞开门抓起藏在那里的背囊背到背上,打开门慌不择路地跑了。
三分钟后,锁死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五名壮汉狂风暴雨般冲进屋内,分头行动采取地毯式搜索,可找来找去,找去找来,却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才知道早已人去楼空,他们不敢久留便匆匆撤离,回去向混三儿复命去了。
……
既然结婚了自然要住一起,所以自从小镇回来,我就相当自觉地搬进了david的卧室,强行霸占了他和他的一切,与他真真正正同吃同住。
他自然求知不得,不仅自觉的让出多半张床,而且给我当沙发,供我随时坐、随时靠。规定每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卫生间和浴室,必须出双入对手手相牵,还说彼此视线的距离不能大于三十厘米。
那感觉,就像腻在一起的两只猫咪,绕着对方的尾巴,时不时舔舔对方的毛,或是卷成团子挤在一起打呼噜,如果赶上个阳光明媚再出外溜达溜达,当然,偶尔也挥挥爪子嘶吼几声,总知,那种有依有伴的生活像天堂,真快乐。
唯一没料到的是,一个不留神,汤米这个跟屁虫也凑热闹住进来,死赖着赶也赶不走,夸张得动不动要抱抱。我们俩只要凑到一起说悄悄话儿,它准有多近站多近地听耳边风。虽说是台机器没什么,但身后总有双眼睛在眨,有个耳朵在偷听,还是很别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