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
阿德失声惊呼从沙发中弹跳而起。
“国泰五号码头发现五万条走私香烟?海关缉私队已起获并查没!五号码头是个转运站,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得存放走私商品!!!一定有问题!!!”
是太突然了,就连身经百战的徐律师,在接到海关的文件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的徐律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向良哥通报,请你等电话。”
挂断电话,阿德飞身去敲陈正良的卧室的门,里面没人应答,他又转身跑去书房找人。书房里,陈正良正在打电话,他只好耐着性子等,拿耳朵一听,巧得是陈正良也在讲这件事,而且听语气,电话应该是庄念梵打来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门外人影晃动,阿忠神情紧张地走进来,看样子他也知道出事了。
此刻的陈正良已经挂断电话,坐在书桌前沉思,这哥俩不敢打扰,只是默默地坐着,默默地看他,等待他英明的决策。
果然,陈正良又拿起手机播号码讲电话,十分钟内十个电话被他播出去,也够高效率的了。只见他的脸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一会儿又眉头紧皱,想必事情严重不好处理。
“好吧,我知道了。”陈正良收线放下电话,点手叫过阿德和阿忠吩咐:“我们走!回家!”
“是!!!”
……
夕阳西下敲响金钟战鼓,金雕轰鸣迫不及待地要展翅凌云,搏击长空。二十分钟它滑入跑道待命,三分钟的等待过后,再经过一千米的滑行,这只大鸟儿昂起头冲入金光灿灿的云霞,眨眼间踪迹皆无。
等我,老婆!望着窗外的朵朵白云,陈正良喊出这四个痛彻心扉的字,也呼出缠绵悱恻的心声,更唤出他断不了的真情切意,甚至留下了他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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