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你说,从你进门到现在,有见过阿忠笑或正眼看你吗!没有吧~,我看呀,你的理想不久就要成为妄想喽~,想都别想有谁会收你为徒啦~”
“还有哦,你用他教的功夫袭击良哥,良哥原谅你,大家原谅你,不等于同样原谅阿忠,因为他教徒不善,疏于管教,庄老先生刚刚大为恼火,还严厉训斥他呐,看看板子就要到喽~,唉~,可怜的阿忠,屁股好无辜,这顿板子下来,至少也要趴个十天、二十天了耶~,唉~~~”
阿德摊开双手,束手无措地晃晃头,好像他有多为难似的,但他心里和眼里却藏着诸多幸灾乐祸的成份。
“德哥哥~~~”我信以为真,攥住他的手可怜巴巴的望他,像望着一个大肉包子,如饥似渴。
就这样望着、望着,阿德没了原则,摆出缴械投降的神态,拍拍我的手:“哎呀好吧好吧,我跟你去求情,保证阿忠不生气!这总行了吧~”
心愿达成!请表扬一下我仗义的闺蜜吧~
我裂开嘴嘿嘿笑,他也笑,还伸手指戳我的头教训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这样,他牵起我的手,敲响了阿忠卧室的门。
阿忠没有午睡,只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有人敲门,心中难免疑惑,赶忙起身穿鞋,走过来打开门,看到我们,他更是一惊,但看看阿德打来的暗语,他又明白一切,同时也做好思想准备。
阿德把我径直牵进卧室坐进沙发,阿忠关好门在我身边坐下,他板着脸一声不吭,像庙里供的菩萨那样庄严肃穆。
看得我心脏乱跳,没敢站起身,吭哧半天才说:“呃,那个,忠哥哥,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我支愣起耳朵听动静,可足足过了一分钟,他都没吭声,我只好抬起头看他,看到的依旧是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一下就明白了,他还在气我这个敢向师傅示威的叛逆徒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