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时节云淡风轻,夕阳隐匿了光芒万丈的炫耀,就快要落到山的那一边去了,只在天空中留下一丝丝橘黄色的光晕罢了。
暮色中,鸟儿们舒展欢悦的歌喉和五彩的双翼,哜哜嘈嘈地鸣叫,噗噜噜地飞翔,相约钻回安逸的窝去然后相依相偎不再探头。
大海泛起浅浅的浪花一叠叠冲上岸,哗啦啦~,轻柔地抚摸细腻的沙滩,为它们降温带来凉爽的惬意。
一阵车水马龙的交错过后,喧闹的世界渐渐宁静下来。
忽然,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车贴着地面呼啸而过,飞一般的速度与这里的慢时光完全不搭调。
宾利车不得不快,因为里面坐着心急如焚的陈正良,而让他如此焦心的是那个不吃不喝、固执要回浅水湾的小怪物。
晚上七点,澳门风胜堂区西望洋山路8号,我们的大房子。
车灯一闪,宾利车嘀的一声叫开大门,然后长驱直入来到门前戛然而止,嘭嘭嘭~,车门打开接二连三地跳出来陈正良,阿仁还有阿义三个人。
莘姐忙不迭打开门,陈正良一行人畅行无阻地走进家,来到客厅,见到了沙发里落座的人。
“大块头回来了!”看到气喘吁吁的他,我缓缓站起身,心中忽然莫名其妙的悸动了一小小下,悸动之余,洛佩旋委屈的陈述、含泪的双眸、声嘶力竭的尖叫又硬邦邦地跳入脑海,心也被她狠狠揪了一下,好痛!
“我为你堕胎,我再也不能生育了……”
“我死了老公,没了亲人,我为你苦守……”
“我只要你爱我,只要我们相亲相爱的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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