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伯趁乱跟步上前,一把拉住陈正良的手臂,用最简洁的语言道出晴天霹雳给他听:“你快拦下她,夫人在楼上看到了一切。”
“啊!~”陈正良听了只觉得头皮直发麻、心跳加速,容不得多想,他命令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去追赶那只“没头苍蝇”。
“不能让她见到夫人。”这是大家抱定的信念,因此纷纷尾随而至。
话题再转到楼上。
幔帐后的阿德看到这混乱的局面急得直冒汗,心嘭嘭乱跳:“坏了!眼看就上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想办法,快想办法!决不能等洛佩旋上来拼命,更不能等钝猪下去应战。”
“看看看,钝猪已经蠢蠢欲动了,她不记得过往也就不记得悲催又冷血的洛佩旋,更不知道洛佩旋可不是打场架就有了事的女人。到头来一定钝猪吃亏,不行,不能让钝猪受委屈,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哎呦天啊~”
阿德越想越着急,伸出二根手指撩开窗帘四下望,关键时刻他看到了同样焦灼不安的阿忠,俩人的心有灵犀素来是毋庸置疑的,通过手势沟通他们达成一致,一个相当拙劣主意就这样应运而生了。
为什么这么说它拙劣?看了下文你就知道喽!
说时迟那是快,正当我双手把着楼栏杆目瞪口呆时,阿德像只扑向猎物的老虎,一个箭步杀出幔账冲到我的身后。
而我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直着脖子看洛佩旋从这屋到那屋得满处蹿,又喊又叫得看过阿义的房间,又看阿仁的房间,查过大书房又去翻小客厅……
管不许多了,先下手再说吧~,打定主意,阿德猛然伸出右手臂往回搂,我顺势就进了他的胳肢窝,他同时伸出左手捂住我的嘴,像逮只小鸡子似的一转身没了影儿。
我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丝丝声响,糊里糊涂的四肢悬空,轻飘飘得就被他夹跑了。呃!~
(你不能说我钝,是他手脚太麻利,我不防备中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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